清晨的yAn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细碎地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温以宁是在一阵撕裂般的酸痛中醒来的。她刚动了下腿,那种被车轮碾过般的沉重感让她忍不住倒x1一口凉气。
昨晚的记忆如cHa0水般涌入大脑——沈屹的失控、暴戾,还有他在她耳边那声近乎诅咒的「以宁」。
她缓缓坐起身,鹅绒被滑落,露出布满青紫痕迹的肩膀。那些痕迹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惊心动魄,像是某种野兽留下的领地标记。
「醒了?」
低沉的嗓音从yAn台方向传来。
温以宁猛地抬头,看见沈屹正坐在藤椅上。他已经换上了一身整洁的白衬衫,金丝眼镜重新戴回了鼻梁,手中端着一杯黑咖啡,正在翻阅财经杂志。
如果不是那双修长手指上还残留着几道她昨晚抓出的红痕,温以宁几乎要以为昨晚那个疯子只是她的幻觉。
沈屹放下杂志,起身朝她走来。yAn光打在他身後,将他的轮廓g勒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假象。
「躲什麽?」沈屹看着往床角缩去的温以宁,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他坐到床边,伸手想去探她的额头,却被温以宁偏头躲过。
他的手僵在半空,随即缓缓收回,语气恢复了那种斯文而冰冷的冷静:「以宁,别跟我闹脾气。昨晚是你先招惹我的。」
「我招惹你?」温以宁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嘲讽,「我去相亲,去追求我的生活,在你眼里就是招惹?」
沈屹优雅地交叠起长腿,指尖在膝盖上有节奏地轻敲,这是他生气的前兆。
「你的生活只能在沈家,在我能看到的地方。」他起身走向书桌,拿出一份文件丢在床上,「这是你实习那家珠宝公司的收购合同。从今天起,你不用去工作室了,就在家里设计。我会让人把最好的器械和宝石都搬进来。」
温以宁看着那份合同,心里一片冰冷。
他收购了她唯一的避风港,斩断了她与外界最後的联系。
「沈屹,你想把我关Si在这里吗?」温以宁自嘲地笑出声,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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