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为媒,封天地之殇。」她最後说。声音已经不再是人的声音,而是风穿过枝叶的沙沙声。
「渡——」
她的声音在最後一个字上断了。她的身T完全化成了一株灵植——就是盆地中央那根百丈巨柱。她的生命之力注入根系,编织成封印,将地底失控的远古灵植生态压了下去。
万年的沉默开始了。
梦在这里碎了。
苏青芜猛地睁开眼。
她的额头全是冷汗,呼x1急促。手不自觉地攥着x前的玉佩——玉佩滚烫,青sE纹路在黑暗中亮得刺眼,在她x口投下一片绿sE的光晕。
她坐了很久,等心跳平复下来。
洞外天sE微明。谢临渊靠在洞口,睁着眼——他没有睡。看到她坐起来,他的目光投过来,带着警觉。
「做梦了。」他说。
苏青芜点头。她将梦中的一切——远古的灵植世界、化身为封印的nV子、失控的远古灵植生态——一一道来。
说完後,洞里安静了很久。
「那位灵植大能——」裴夜的声音从洞深处传来。他也醒了。他不知什麽时候坐了起来,抱着剑靠在岩壁上,目光沉沉,「她把最後一个字留给了’渡’。」
苏青芜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玉佩。
「她的最後一句话是’渡’。」她说,声音很轻,「她用自己的生命渡了那场远古的灾劫。但她的渡没有完成——封印只是暂时压制了失控,没有真正解决问题。万年过去了,封印在衰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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