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一切正常。但苏青芜渐渐注意到——纪衡巡查引导带时，总会在南面的一处特定地点多停留片刻。那里靠近一处远古灵植根系特别密集的区域。

        她没有声张，只是让灵溪悄悄跟踪了纪衡一次。

        灵溪回来时，面sE有些古怪。

        「他在测量远古灵植的灵力密度。」灵溪说，「用的不是咱们的方法——是天机阁的秘术。他在记录数据，但记录的方式很奇怪，像是……在找什麽东西。」

        苏青芜的眉头微微蹙起。

        「在找什麽？」

        「我不知道。」灵溪摇头，「但他的灵力波动——和沈无咎一样。太稳了。稳得不正常。」

        苏青芜沉默了。

        与此同时，裴夜在暗中查访天机阁的底细。他走访了数个与天机阁有过往来的散修和小门派，拼凑出一些零碎的信息——天机阁在过去百年间大量收集远古灵植的碎片标本，数量远超研究需要。更蹊跷的是，天机阁的灵力阵法中，隐约有太虚剑宗封山阵法的影子。

        「太虚剑宗覆灭後，封山阵法应该失传了。」裴夜将调查结果告诉苏青芜时，他的语气b平时更冷，像淬了冰的剑刃，「除非有人——在覆灭之前就拿到了阵法。」

        「你怀疑天机阁与太虚剑宗的覆灭有关？」

        裴夜没有直接回答。他从怀中取出一块碎裂的玉简——是从一个与天机阁有生意往来的散修手中买到的，据说是百年前天机阁流出的内部记录。

        玉简上的信息残缺不全，但有一行字清晰可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