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亮光突兀的在他眼前绽放。
「我在,这船就永远不会翻,你不记得了吗?」一个虚弱的声音轻轻地慢慢的在赵蘅儿耳旁响起。
赵蘅儿哭了,又哭了。
「我想起来了,我不是水库,其实是大海,能不间断哭上一百九十几天,这也能加入金氏世界纪录了吧?」
严羿颤抖着笑了,巍巍颤颤地举起了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水:「你这麽Ai哭,以後要怎麽办才好?」
「我不哭了不哭了,以後都不哭了,你不要再睡了。」赵蘅儿慌乱的说着,然後赶紧叫医生。
严羿一脸虚弱的看着赵蘅儿:「不过是法国而已,以後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别忘了你男朋友是富三代啊。」
这话惹的赵蘅儿破涕为笑。
医生来了,马上给严羿做了一系列详细的检查。
看着检查报告,医生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除了虚弱一点,其他都还好,这阵子可能行动会b较……b较没那麽灵活了。」医生思考了一下措辞,毕竟赵蘅儿那双眼睛直gg盯着他,怕他说出甚麽让人害怕的话语。
严家人是第一个赶到的,他们围在病床前,看着终於醒来的小弟跟儿子,感觉着,一觉醒来後,严羿整个人变得轻松,彷佛不再压抑着。
岳盛河自己过来了,实验基地重开,顾辙的课题方向完全矫正了回来,经过那一天的十日事件後,他决定专心研究乾净能源,许悦馨也回归实验基地,赞助商除九昼集团外,还增加了炎日集团,此後两间集团共同赞助。
现在他们俩个人都还在实验基地,暂时赶不回来。
方抹这个存在感特低的好朋友捎来了花,写了张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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