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出院那天,莱卡才彻底冷静下来,理智重回要准备回家找瑟达算帐。
自从那天叫他不要再来之後,瑟达都没有来医院了,莱卡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有小小的失落。
莱卡自己办了手续,步伐稳健,神sE如常,像只是来做了一次例行T检。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
他推开门,玄关的灯开着,客厅窗帘拉了一半,茶几上摆着一杯早就凉透的咖啡。
瑟达坐在沙发角落,膝盖蜷起来,整个人缩成很小一团,听见开门声的瞬间像是被电到一样弹起来。
他没特别想说什麽,可特别想骂些什麽。
「你、你回来了——」
莱卡没有回答。
他换了鞋,把背包放在玄关柜上,走进客厅,在瑟达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动作很慢。
莱卡相信各自都冷静几天了,可以直接开门见山的算一下帐。一GU疑似Y风的感觉抚过瑟达的神经,他有些紧张,不知莱卡要做什麽。
他抬起眼,看向瑟达。
瑟达在这一行多少学到一件事,就是读空气。实验室里的法医们情绪稳定,同事间最多拌拌嘴,就连局长骂人也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克制。
他没有见过这种眼神——不是愤怒,不是失望,是一种冷静到近乎透明的审视,像一把没有温度的刀,把他从头到脚剖开,每一寸都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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