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德烈……」他声音破碎,绝望的看着看着他的老师。
「不……不要!为什麽你要在这里!」
瑟达紧张的抓着尤里的衣服下摆,「尤里……他是谁?」
安德烈戏谑的眼神传来,他轻声说道:「尤里……?」
尤里瞪大双眼看着安德烈,他预感安德烈要做什麽,「安德烈!不要!拜托……」
他惊恐的求饶,用着他对自己「父亲」微薄的信任,琐碎的呢喃着,「不要这样……你不会说的对吧?不要让我又……!求你了!」
安德烈笑出声,「你觉得我会怎麽做?」尤里仔细端详安德烈的眼神,冷的、不留情面的,没有那种在组织里感觉到的那一点点温暖。
安德烈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因为……他现在就是个该被抓回去打的叛徒!可是……他明明都知道!
他突然尖叫出声,「不要——!」他哭着再次举起枪,动作和那次S杀重叠,他试图威胁安德烈,「不要说、不要说!」
安德烈眉头都没皱一下,一发子弹把尤里的枪打掉,尤里发出一声吃痛的哀嚎,捂住流血的手。
他红着眼,尽管愤怒,眼里却还有一些对安德烈的信任和希望,微微发亮,「你明明都知道,你什麽都知道,不要说出来!」
安德烈从他背叛组织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他喜欢瑟达,也知道那是他在绝望的车轮任务中少许可以贪婪x1收的温暖。
在崩溃边缘的他,并没有看到因为自己的失态而面露茫然的瑟达,他一心只想保住身份,殊不知他这个举动已经败露了大半。
「你不是叫伊甸吗?怎麽现在叫尤里了呢?——我的孩子?」安德烈根本不理会那些情绪失控的细语,平稳的说出这句让伊甸发狂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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