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按回去,全身浸进去。」恩利尔此时的声音宛如地狱的Si神,伊甸听了哭了出来。
「不要……不要、不要——!」伊甸尖叫着,不断的挣扎,焦急的看向恩利尔,「帕森尼哥哥——呜呜不要!好痛!」
恩利尔看着疼到手指都无法蜷缩而举在空中的伊甸,冷冷的,没有笑容,「多大年纪了哭哭啼啼的,压回去!」
审问官皱着眉执行命令,每一次出来的时间越缩越短,不等他缓过来就把他压回去。
呛水、窒息、盐水对伤口的侵蚀,三种痛苦叠加在一起,伊甸开始分不清楚自己是在水里还是水上。
「咳咳咳!帕!咳呜呜!」伊甸剧烈地咳嗽,咳出混着血的盐水,声音嘶哑到几乎听不清,「帕——哥!安德——!」
伊甸挣扎的浴缸的水只剩一半,恩利尔举起手,两人放开他。伊甸被拖出来跪在水槽边,整个人蜷成一团,肩膀一耸一耸地痉挛,全身Sh透,伤口被盐水泡得发白,边缘的皮肤皱起来,看起来像腐烂的花瓣。
伊甸从模糊的视线中,恍若看到病床上的一幕,那时的瑟达多麽温暖……
「别走……你会原谅我吗?原谅我吧!对不起……」
伊甸心头发紧,突然哭了出来,「不要!好痛!瑟达——!」
一旁的训练生小声的说:「老师……他是不是快疯了?」
恩利尔笑了声,没有回答。
他走上前,拖着伊甸的头发把他带回审问室中央,「转过去,背对门口。」
伊甸缩了缩肩膀,听话的在地上慢慢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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