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婉约微微睁大眼睛，「是说把大老板拖下水，好掩盖写这个文章的人真正想掩盖的文章？」

        「啊？那是哪篇文章啊？」郝究很懵然。

        「先前网路上有哪篇文章比较受人注意吗？」康泫宇揉了揉眉心，问道。

        从这篇攻讦他的文章开始，他就接到不少电话。

        周一航和吴平安自然是都打电话来关心跟询问了，但康泫宇也不知发这篇文章的人是什麽用意，还没有什麽能说的。

        周一航说去帮他打听，吴平安则安抚他，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他什麽人，身为朋友的他们很清楚，不会去信网路上的胡扯。

        另外也有几个谈好要宣传他们新游戏的影片创作者打电话来询问康泫宇。

        郝究一副迷茫放空的模样，拿出手机开始滑，却茫然不知从哪下手。

        布婉约回到电脑前面，坐下来，很快浏览着文章，一面说：「好像曾经是见过什麽文章，讲社会上的人有不同的面孔……」她语声不太确定。

        「什麽不同的面孔？小布，你说的是什麽啊？我也找找。」

        郝究拿着手机就凑到布婉约的坐位上，来不及看网址，眼睛直接飞快跟着布婉约电脑萤幕上的页面跑，不停下拉卷轴，速度很快。

        听到布婉约这麽说，康泫宇蓦然隐隐有印象，也在哪曾听到过，「是不是双面人？」

        他只是偶尔搭车的时候会利用时间看些新闻，最近接触到的似乎是有个人揭穿一位双面人的面孔，但他没点进文章里看。

        主要是刚好前一阵子在强尼的酒吧里听到其他客人议论这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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