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时，陶馥嬿快速找过最近比较热议的新闻跟文章、讨论等等。

        但她自己在离开前公司那个行业後，虽然偶尔可能还有之前留下来的职业习惯，不时会去注意网上消息与动态，但这都没有习惯滑手机看网路上热闹的强尼要知道得多。

        她於是发了短讯去问强尼：「你这几天，或者是这几星期，有看到什麽大家讨论比较广的网路消息或新闻、文章吗？」

        那边没马上回覆，可能是在回想。

        彼方传来，写道：「应该是这个吧，讲双面人的。前一阵子我们酒吧的客人也有在议论的，但起先只是讲到社会人多有两张面孔，有时候为了工作也是不得已的。」

        「但後来直接就有人对这话题作爆料，说有个人表面跟私底下两张脸，暗示是社会败类什麽的，我发给你看看。」

        强尼发来超连结，陶馥嬿於是也看到强尼说的那篇文章了。

        她和强尼都是见过跟康泫宇交谈、提及要交往的那位波浪长卷发女人的，但强尼可能见过就忘了，或单纯当下也没太留意对方长啥样。

        陶馥嬿却是清清楚楚看过对方相貌，文章上的照片即使背景再昏暗，也能看出那女人透露的气场跟气质。

        加上对方确实是有动机。

        但这一切也只是推测罢了。

        陶馥嬿皱了皱眉，心思转了又转，脑子也快速运作，就像个本能，拿出自己的手机在备忘上写了几个字，翻了方向给康泫宇看──

        「把她的话录下来，想办法让对话带到那篇文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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