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热溶溶的棉花抚慰一般,温暖的感受像是云朵一样轻轻降落在我的肚子上,彷佛它真的是飘下来的,一点人力放上去的力道都没有。
我用仅存的力气小小的笑了一下,而亚塔微微的侧过头,也轻轻地笑着,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坐下後握住了我垂在沙发边缘的手。小心翼翼的把我因疼痛而蜷曲的手指放松,亚塔就这麽把自己的脸颊放上了我的手心。
这样美好也痛苦的时刻,就和下腹部感受到的力道一样,轻巧的、不知不觉的、彷佛它存在就是注定会消逝於往後的记忆中。现在、此时此刻,不过只是亚塔的机器本体中无数运作过的程式码所跑出的结果之一,之後将会淹没於无数无限的电脑语言中,毕竟他还有好几十年的生命要走,往後也会有好多好多类似的、微不足道的经验。
但我大概忘不了吧。这麽温柔的对待,世间有多少机会可以相逢?又有多少可能性,会让这般经历降落在我们之间呢?
想要紧紧的握住亚塔的手,也想要紧紧的抓住陌生又逐渐爱上的过去、不断沉沦且相伴的现在,还有正在不停倒数的、陪伴於亚塔身侧的未来。
我现在就暂时享受一下程式码运转出的绝佳结果吧。
现在的亚塔像是当机了一样静止着不动,不明白发生了什麽事,我决定用手指稍稍施力,捏了一下他有点橡皮感、却类似人类皮肤的脸颊。
「怎麽了?」
「没事,看你跟当机了一样。」
「现在有好一点吗?」
「哪有那麽快好的,又不是神仙。」真是天真哪,到那份资料里都没有说女生的经痛不是像脚底踩到最小的乐高一样,呼呼一下就好的吗?原本还想继续给亚塔卫教一些关於女性生理的正确知识,但看他一脸落寞沮丧,身为姊姊还是得给这麽贴心的弟弟一点鼓励「不过啊,有了你的帮忙,好很多了喔!真是谢谢啊。」
「真的吗?」哇,我从来不知道我的话语可以这麽有力,看看眼前现在那个马上就亮起来的眼神,刚才的失落感是去吃消夜了吗?怎麽跑得比谁都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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