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看着门下那一道细细的光。
她站在那里,像是整个夜晚都在她身上停住。
我没有叫她。我只是说:「你睡不着。」
门外沉默了一下。
然後她很轻地说:「嗯。」
那声音轻得像是怕被谁听见,又像是怕被自己听见。
我知道——她不是睡不着。她是不敢睡。
因为一闭上眼,她会看见营地的光。看见她自己。看见她不敢承认的那部分。
我没有问她。我从来不问。
我只是说:「你进来吧。」
二沉默的她
她推开门时,我没有抬头。我听得出她的脚步声——b下午更轻,像是怕踩碎什麽。
她在门口停了一下。那一下很短,短到像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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