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倒是不错，十七岁的筑基二层。可那又如何？贪功冒进、灵力虚浮！连几头筑基初期的妖兽都能把你逼入绝境，遇到三个死士更是差点引颈受戮！」

        「语儿她为了救你，私闯考场、背叛宗规，甚至差点连命都丢在这泥沼里！而你呢？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替你挡剑！」

        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江陵的心坎上。

        「晚辈……无能。」江陵低着头，声音沙哑得可怕，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的泥土中，鲜血直流。

        「知道无能就好。」

        凌湘冷哼一声，拂袖一挥，一股不可抗拒的柔劲直接将萧语托起，护在了她的身後：

        「本座不管你与萧语以前有何渊源，但从今往後，你若拿不出顶天立地的实力，就别想再接近她半步！」

        「这场入门大考，二长老一派已将你视为眼中钉。阁主与大长老在看着你，本座也在看着你！」

        凌湘微微抬起下巴，凤眸中迸发出一道极其严厉的光芒：

        「若你连这次入门大考夺魁都做不到，证明你不过是个会拖累别人的庸才！届时，本座会亲自抹去萧语关於你的所有记忆，将你驱逐出凌云阁，让你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她！」

        「师尊！不要……」被封住经脉的萧语焦急地发出微弱呼喊，可根本无法动弹。

        听着凌湘这近乎绝情的最後通牒，江陵猛地抬起头。

        他脸上的沮丧与愧疚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坚定与狠辣。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被凌湘护在身後的萧语，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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