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她成为了顾玉倪就更加没有换掉晁月的必要了。这个晁月侍候了顾玉倪这麽长的时间,甚至被顾双抓住了小尾巴,要是这个晁月将来还想要反叛自己,顾双都有要挟晁月的条件。
晁月用针扎自己这样的事情就是最好的武器。顾双可以利用晁月担心失去这份工作的心情,来让晁月乖乖地为自己办事。
顾家虽然很大,但是庄园里没有专门装裱画的工人,晁月想要装裱顾玉倪的画,只能拿到市集上去。
这是顾双考验晁月的第一关,要是晁月真的害怕了,意识到自己曾经那样对顾玉倪是不对的话,她一定会不辞辛苦把画拿出去给她好好地装裱好。
反观晁月还是抱着原来的态度,认为她这个假千金不过是一个无牙老虎,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随意地敷衍她的话,那麽,顾双有可能就要对晁月做出处置了。
到了傍晚,晁月才气喘吁吁地抱着已经装裱好的画回来。
“小姐,我让工人尽快完成了装裱。”晁月一边把手中的画递给顾玉倪,一边气喘吁吁的说道。
顾玉倪端详着晁月好一会之後,她没有伸手接过晁月递过来的已经装裱好了的画,只是冷眼看了墙边上的角落对晁月说:“把它放那边角落上吧。”
晁月错愕地看着顾玉倪:“小姐这麽紧急地想要把画装裱起来不是要用来展示的吗?”
顾双没有回答,对某些问题,她作为晁月的主人,大可不必去解答她心里的疑惑。
顾双来到梳妆柜前,拿出一张一千元整的纸币,递给晁月:“装裱的钱是你先垫上的吧,这些你都拿去。”
换是之前,晁月想都不会想就接过这些钱了,她觉得她收的理所当然。
这个顾玉倪只是顶着顾家千金的身份就能在顾家白吃白住,甚至还有高额的零花钱,她辛辛苦苦地做事,拿她这些钱自是应当。
但今日的顾玉倪不同,她的气势明显变了,要是她现在这个气势还说她不是顾家真正的千金小姐,说出来都很难让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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