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曦把还冒着热气的杯子轻靠林牧恬的脸颊：「你已经太甜了，不需要。」

        被哄到的林牧恬接过杯子，瞪了一眼身旁的神级大木头说：「林老师，请自重。」六个字，不轻不重，刚好踩在大林的生命线上。

        仰头喝了一口，果然很甜。

        一旁看戏的肇事者笑得一副事不关己，看着不多不少的笑容爬上张云曦的侧脸。这是数不清第几次，想珍藏这一刻。

        哈子恩报到的那天，刚好是毕业季，午後雷雨还没停，礼堂的窗户紧闭，推开门以後迎面而来的是凉爽冰冷的空气。

        「主任好！」问好的声音此起彼落从学生们口中传出。

        好奇的孩子们像是发现食物的鱼群一样瞬间围上，主任骄傲地向哈子恩介绍学生们，他也开朗地和学生们击掌打招呼，有礼地自我介绍。

        「张老师！」主任忽然喊了一声。

        被学生逗得笑弯了眼的她转过半个身T，远远地朝他们挥手。

        这个瞬间、那个侧脸，刚刚好的笑容，在张云曦脸上。像窗外的倾盆大雨，下在了在哈子恩的心上。

        走出礼堂前，哈子恩没忍住地又回头看了一眼，张云曦脸上的笑容还在，抱着手臂看起来像是冷气温度太低了。

        那是第一次。

        之後很久，两人几乎都没有任何交集。

        美术教室和T育办公室几乎隔了整个校园，偶尔的几次相遇，画面总是哈子恩单方面望着张云曦来去匆匆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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