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的大笑声中，有玻璃瓶互碰的声音。

        「来吧，今天轮到你说故事了。」拿出口袋里的菸草，在手上卷着：「希望你懂得礼尚往来，」

        「给我一个笑到下辈子的机会。」

        那是一个依然下着雨的夜晚，在那个依然Sh冷的城市，李晓风把「粉粉」停在一个无人打扰的观景台。不如往常的是，後座多了一个乘客——

        张云曦。

        她坐在後面，双手抓紧李晓风的衣摆。

        雨丝很细，没有人在意。

        两个人的注意力都在中间那段，和彼此关系一样暧昧的距离。

        心不在焉地看着远方港口的邮轮，和一旁为了跨年夜而搭起的演唱会舞台。对b起远方灯光的喧嚣，这里安静得只剩两人躁动不安的心跳声。就连从李晓风手机传出来的音乐声，都只能毫无阻碍地在两耳间流通，完全无法传进脑中。

        张云曦把手越过前座的李晓风，指着分明是绿sE的油箱问：「为什麽它叫做粉粉啊？」

        李晓风不以为意：「因为我原本想买粉红sE？」用问句回答问句。侧过头看见悬在张云曦脑袋上空的那好几个大问号时，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声很爽朗。她的眼神略带戏谑，甚至有点挑逗的意味：「这样漂亮的大姐姐们会主动把身T贴在我的背上，为了要把手指放绿sE的地方问我这个问题。」话说完後补上的微笑，更加轻浮。

        张云曦愁着脸，似哭又笑：「什麽啦。」语气很无奈。但她并没有被李晓风这番胡言乱语b退，反而望进李晓风的眼睛，盯在那道藏在戏谑背後的清澈里。

        张云曦眼神妩媚，甜甜的声音被强制压低後，有点哑：「所以你现在是提醒我你很渣，」

        「还是在拐弯抹角地告诉我，我是漂亮的大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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