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停靠站在哪里?」
她脑中想着,耳朵也跟着听到了这句话,声音的主人坐到了身旁。
李晓风看了一眼她手上那盘水果蔬菜bAng,一点都不感兴趣。即便觉得口渴得能够喝下一整座水库的水,还是不受控地继续把巧克力塞进嘴里。
&,徐夏之。
第一份农场工作时,两人不过是点头之交。刚好下一站相同、刚好都一样的有话直说、刚好都有故事、也都刚好Ai喝酒,就这样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刚刚好的朋友。
她们一起在雪梨看过歌剧,一起从拜l湾上空跃下,一起潜到h金海岸的海底。去过大堡礁追鲨鱼,去过疯狂的电子音乐祭,就只差没有去世界的中心呼喊Ai情。
她们看过彼此最狼狈样子。
李晓风看过她在满片星空下听着一首歌哭得撕心裂肺,她看着李晓风爬山爬到T力透支脸sE发白坐在悬崖边。她们都一样,只是安静地陪伴在对方身边。
从不帮对方擦眼泪,也从不b对方站起来,只是轻轻地跟着音乐哼,静静地听着交代遗言。在哪里跌倒,就在那里躺好。
李晓风在柔软的草地上越陷越深,阖上乾燥的双眼,感觉又像轻得能够飘在空中。
那只前脚受伤的羊正嚼着青草,五只J整齐排成一列来回踱步,风吹过前门的风铃,叶子落在车道的碎石地。
她收回发散在四处的注意力,想了一下:「日本?」她说话的速度跟不上大脑的运转:「英国、Ai尔兰、冰岛、加拿大、丹麦??」话还没说完,徐夏之y塞了一根红萝卜到嘴巴里,堵住她满嘴的喋喋不休。
「风,别只是用说的。想去,就去。」徐夏之说得云淡风轻。
李晓风嘴里还含着红萝卜,非常认同地点头,拿起手边的平板准备记下:「夏,我不敢吃红萝卜。」又倏然地坐起身:「靠,靠靠靠!」倒回去前几天刚下过雨柔软的草地上:「快过期了。」她的护照。
李晓风没意识地咀嚼後,红萝卜流出像是水果的甜味。她想睁大眼睛,却只有抬高眉毛,瞪着她这辈子最讨厌吃的东西惊呼:「太好吃了吧!」
她觉得自己被打通任督二脉,那感觉就像电流穿过,一点都不夸张。又抓了一大把放在手上,一口一口塞进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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