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甚至都还没结束，她们两个人趁着没人注意，偷偷地离开现场。进行了这个所谓的第一次约会。

        她们两个换上了汤屋提供的浴衣，坐在偌大的浴池里，隔着一整池热水。

        张云曦的头发随意地盘起，一滴汗珠从耳後滑到了侧颈，经过了肩膀，从锁骨往下掉落到水里。

        李晓风收回了视线，雾气已经爬满睫毛。

        水温热得刚好，她们都渐渐放松了下来，将这间汤屋以外的所有事情都抛之脑後。她们聊着音乐、电影、以後想去的地方，聊了很久很久，聊到声音都哑了。像是想要用这一个晚上，补齐所有她们来不及参与的彼此的人生。

        有那麽一瞬间，两双手都藏在水下，只差一点就能碰到指尖。张云曦抬眼看李晓风，脸颊红红的，眼睛里有点水气，两只手又同时缩了回去。

        这个晚上，隔着热水、隔着雾气，两颗心却因此变得更近。

        季节错了，汤屋位置也不对，外观看起来更高级了一点。

        李晓风推开门，冷气温度开得很低，她披着门外三十六度Sh热的空气走进去，瞬间被冷得打了一个颤。

        张云曦坐在池边，是那件的浅蓝sE衬衫，领口更开了，里面少了那件高领的白sE针织背心。她起身，一步一步朝李晓风靠近，钮扣一颗一颗解开，衬衫还在她的身上，看起来却像什麽都没穿。

        张云曦伸手，指尖从李晓风已经开始泛红的耳朵、滑到了锁骨、一路到了她左手腕上的手环，g着手环将李晓风整个人往她的身上拉近了一步。她在李晓风的耳边，用气音搔痒着：「我想你了。」

        李晓风吞了口水，想润一润被这温度烧乾的喉咙。还没开口，张云曦一把将李晓风推坐在床上，她面对着李晓风，双手撑在李晓风两侧。靠得很近，却一点都没有碰到她。唇贴得很近，散在李晓风唇边的气息很香甜。

        一字一顿：「李晓风，」眼睫毛似有若无地轻扫过李晓风的眼皮：「你想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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