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恬自己搬了一张小椅子到李晓风的旁边，把她手中的啤酒cH0U走换成威士忌：「李晓风，你喝太慢了。」一口把那罐啤酒解决掉，越过李晓风嘲笑着贝尔：「听说中秋联欢晚会这个的名字是你取的？你到底是哪个年代的人？」

        她接着翻了个大白眼，马不停蹄地继续说着：「我本来在学校那边烤r0U，结果不用我说大家都猜得到??」她举杯，大声宣告：「所以我逃来这里了，因为我知道你们这群里面没有人会说人话。」逗得全场大笑，这里确实没有人打算说人话。

        然後她连喘口气的时间都不用，直接开始主持现场：「真心话大冒险！输的喝我手上这杯威士忌！」第一个点名：「李晓风，真心话。」非常针对。

        她把酒递给李晓风：「请问，张云曦现在在做什麽？」

        李晓风接过酒，先喝一口：「听起来不是你把她忘在学校的烤r0U趴了吗？」

        林牧恬愣在原地，像真的这一刻才想起来。

        现场又是一阵鼓噪。

        她迅速翻出手机，抬起头後却瞬间切换成妖YAn贱货，对着李晓风晃手机。

        瞬间有一GU凉意从李晓风的脚底爬上去，她拿出手机一看，果然有张云曦的讯息：「牧恬交给你了。」和一个眨眼亲亲的emoji。

        林牧恬抬头挺x骄傲地说：「我可是最佳闺蜜欸，怎麽可能把她忘记。」

        李晓风笑着把剩下的酒一口乾掉，把酒气吐在空中，像在cH0U菸一样。她松了一口气，却还有一口闷着。

        记得第一年，两人刚确认关系，理所当然的分隔两地。那一年张云曦透过手机萤幕预定李晓风隔年的中秋，她想带她回家，想把她介绍给所有的亲朋好友，李晓风只是微笑，已读乱回：「我这里在下雨。」

        第二年李晓风久违地回家吃饭，她在家一向很安静，只夹眼前的菜，吃着碗里的饭。餐桌上其他两人的话，像是一种自己完全听不懂的语言。她让自己的意识发散在空中，飘向遥远的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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