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风马上接话：「就是没什麽啊，这麽无聊的话我才说不出口。」张云曦有时候真的很讨厌她的伶牙俐齿。

        张云曦瞪着她说：「我很认真，你不要嬉皮笑脸。」严肃地说完这句话後，很快地又换上温和的表情，皱着眉说：「李晓风，我是先发现自己莫名地想了解你，才发现自己喜欢你。」

        她慢慢靠近李晓风，手从她的腰间环过，两人的身高差不多，张云曦能刚好蹭过她的脸颊，在她耳边说：「这是本能，我没办法控制。难道你没有和我一样的感觉吗？」

        张云曦感受着她把自己抱紧，知道这就是她的回答。张云曦轻抚着她的背说：「这些事情一点都不无聊。」然後在她赤红的耳骨上亲了一下说：「不要让我等太久好不好？你的变老派计画。」

        她们没有在雨中待太久，在外套内里被浸Sh以前就躲回了美术教室。李晓风那杯咖啡後来被张云曦喝掉，其实酒JiNg没有很浓，只是李晓风的酒量就只有两口。

        「玉容阿姨——」李晓风从门口就开始亲昵地喊着主任，自动自发走到她的座位旁坐下，像是这样做过几百次一样熟悉。

        主任先是抬眼回应张云曦的点头示意，然後瞪回李晓风：「啧，不要乱叫，」语气里有点感叹：「再过几年你也是阿姨了。」

        张云曦走回自己的座位，办公室里没什麽人，不是正在上课的，大概已经都下班回家了。她打开电脑处理学生们的作业，但其实耳朵几乎贴在那两个人身上。

        「蔡蔡问你要不要一起来我们家烤r0U，她难得从日本回来。」蔡蔡应该是主任的nV儿蔡禾惠，张云曦这才想到，她和李晓风好像同年。难得吗？去年张云曦也见过啊。

        「又烤r0U。」张云曦不必看李晓风的表情，就能从她这句话听见满脸嫌弃：「很臭欸。」

        「不然过年一起去露营？」主任还没放弃。

        李晓风的声音听起来又在调皮：「玉容阿姨，根本就是你想要我去吧。」她毫不留情地拆穿主任的面具。

        「你毕业之後要做什麽？」主任关心李晓风的语气真的很像邻居阿姨：「你以前不是说想去流浪吗？」

        「喔，对欸！」李晓风演得一副像是真的现在突然想起来一样：「去世界流浪寻找自己灵魂的碎片。」被自己这句话逗乐的李晓风，吐槽自己：「太中二了吧，我的天啊。」

        最後一堂课的下课钟声终於响起，李晓风身T像是长虫一样在办公室走来走去，她扫了一眼桌上的名牌後说：「你们学校也太多人姓林了吧，都是林老师要怎麽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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