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确认这些变化是往哪个方向，这些变化和人生一样无常，像看似平静却在深处暗流汹涌的大海一样。可以作为情动至深的预告，也能当做心碎遗憾的片尾。

        为了校庆举办而的庆功宴，少了林牧恬的积极参与，从秋天拖到了冬天，拖到变成圣诞晚会。

        「又吵架了？」林牧恬才刚到场，已是满眼迷茫。虽然醉得很明显，却又一眼看穿张云曦。她直接对着酒瓶喝了一大口威士忌，满嘴酒气：「感情的事，一律建议分手。」

        她也贴心地倒了一杯给张云曦，边倒边说：「快点跟上我的脚步。」说的是感情状态，也是酒醉程度。张云曦接过酒杯的时候，笑得满脸愁容。她没有说话，只是把酒杯举到了嘴边，没有喝就又放下。

        林牧恬这时才压低了一点声量问：「不会是真的分手了吧？」她从张云曦的表情看见了答案，终於暂时放下她手中的酒杯：「为什麽？」

        张云曦没办法把那天的事再说一次，她没想过原来最残忍的话竟然是从自己的口中说出。光是回想都锐利得心口发麻，懊悔得无以复加，无法想像李晓风听了是怎样的心情。

        「想她就去找她啊。」林牧恬再次拿起酒杯，像是看透了人生一样豁达：「喜欢很纯粹，Ai很复杂，对未来的不确定是焦虑，对过去的执着是忧郁。」

        「我觉得啊，其实你和李晓风很像，都只是不想让未来的自己受伤。」

        「只是你们一个拥抱了焦虑，一个选择无止尽的逃避。」

        「最後的结果就是，伤害了现在最想保护的人。」

        「所以啊，肯定还是该Si的李晓风的错啊！」气氛骤变：「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不断了她的命才误事！」林牧恬好像说了什麽，又好像什麽都没说。

        张云曦问：「你到底多醉？」她好像懂了什麽，又好像什麽都没懂。

        「大概就是已经醉到我忘了刚刚在说什麽。」林牧恬挂着骄傲的笑容，自豪地回答。

        那天林牧恬醉到张云曦紧急请了同事帮忙把她扛回家。送同事离开的时候，站在路灯下的张云曦看见了便利商店旁，那台熟悉的车影一晃而过。张云曦连眉头都发酸，确定了自己完全没听懂林牧恬那段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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