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裕言接过後,顺带转头对着谢然打了招呼:“你好啊,谢然是吧?我叫张裕言,是这个班的班长,这家伙叫林程,是副班长。等下下课後我们可以带你附近绕一下,熟悉熟悉环境。”
“……们?”林程终於抬起眼看向张裕言,似乎是不理解为什麽他也被加了一员。
“咱地?副班长大人要卸任啊?你可别忘了班群里老许交代了我俩什麽。”张裕言淡淡的扫了眼被林程放在桌上的手机说道。看着张裕言怨妇一样的眼神,林程默了默才继续说:“之前嫌吵,关通知了。”
....我的这位同桌好像有点叛逆。
深受其害的张裕言听着林程的话,嘴角不由0U。
行,算他倒楣。
“算了算了,等下我自己带你──”话还没讲完,张裕言看到林程略带不耐的眼神,鬼使神差地噤了声。
“等等下早自习跟着我和言子,带你认一下处室”林程说话是跟本人一样慵懒低频的调子。
“好。”感受到林程小到几乎察觉不到的善意,谢然也不由地多看了林程两眼,感受到凛冽视线才转过头专心收拾自己的课桌。
其他行李都放在了处室,谢然只有书包还在身上。拉链拉开,课本归位。放到最後几本的时候,谢然的书包已经基本空了,剩下的只有他从斐城带过来的画本。
说是画本也不是,其实只是笔记本。当时从家里拿了几本没人用的本子当画本用,触感粗糙而透薄,用力一擦,都会有可能直接破掉。
不过能有白纸让他画画,他就很满足了。
看,早修杀时间的东西不就有了。本来谢然还打算跟课本嗑一整个早自习,把早自习的时间消磨掉,现在看来不用了。秉持着心动不如行动,谢然转手就拿了一张铅笔,打开白纸,开始构思。
别人都是在低头写着作业,只有谢然一人低头看着白纸,发呆似的想着什麽。这幅m0样引起了林程注意,但他跟这位新同学还没有熟到问对方在g嘛的程度,而他也没有好奇心泛lAn的意思,偏头看了两眼,便继续写自己的考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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