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我」。

        也没有说「你」。

        只是像在讨论一支香。

        叶知秋看着她。

        眼底那点原本藏得极深的笑意，竟然在那一瞬间慢慢浮了上来。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狭窄的更衣室里撞了一下墙，又弹回到林予白的耳心。

        那是猎人看见猎物不但没有投降，反而试图反咬一口时，产生的那种纯粹而愉快的兴奋。

        「原来如此。」

        叶知秋语气平淡，甚至带了一点纵容。她微微侧着头，额前几缕散落的碎发在光影中晃了晃。

        「所以在你看来，这只是一次气味修正。」

        她退开一步。那种压在肺部的雪松味瞬间稀释，像是在深海中被猛地拽回水面。叶知秋把车钥匙重新放入口袋，布料摩擦的轻微沙沙声在Si寂的室内被放大。那种如cHa0水般退去的压迫感，反而让林予白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空虚。

        叶知秋转身走向门口。

        在推开门的前一秒，她没有回头。声音却JiNg准地落进林予白耳中：

        「林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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