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

        「一只是竖瞳？」

        我又点头。

        阿海叔猛地松开我的胳膊，後退了两步，像是怕沾上什麽脏东西。他沉默了很久，最後吐出一句话：「她以前是人。」

        「什麽？」

        「她叫秦澜，以前是这个钻井平台的海洋地质工程师，三年前Si在这片海里，遗T至今没找到。」阿海叔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人说她是自己想Si，也有人说她是被海里的东西带走的。从那以後，平台上就开始出怪事，有人说半夜听见她唱歌，有人说看见她站在平台边上，但你——你是第一个能活着回来跟我说这些话的人。」

        我的後背一阵发凉：「什麽意思？别人也见过她？」

        「老李，以前平台上那个电工，第二趟看见她之後，第三天晚上值班的时候失踪了，到现在没找到。」阿海叔掰着手指头数，「还有小陈，观测室那个小伙子，看见她之後JiNg神就不正常了，说梦话全是听不懂的语言，後来被送回去，听说现在还在JiNg神病院住着。你是第三个。」

        我吞了口唾沫，喉咙乾得要命。

        「阿海叔，你别吓我。」

        「我吓你？」他苦笑了一声，「小子，你是不知道这片海域底下埋着什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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