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儿能答应,这笔钱张尚书原本打算暗中留在吏部,但是他们派了书吏来,说要帮我们梳理账目,跟个癞皮狗一样站在库房,我怎麽赶都没用。
这样一来,就算清谈会结束後有盈余,他们一清二楚,还是留不住。」李侍郎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顾玉在吏部这麽多天,跟大家也有了感情,何况这招商的法子是她想出来,又一步步落实的,她还打算荫封後,要是进入吏部,拿这钱做出点功绩来,没想到先让户部惦记上了。
她暗自思忖着怎麽把这笔账算回来。
正当群情激愤时,门外传来一道声音。
「呵,还好意思说,吏户礼兵刑工,你们吏部可是排在第一位,这麽些年倒让户部压在头顶上也就罢了,现在都踩着你们门面欺负了,还在屋里缩着脖子装鹌鹑,只会叽叽喳喳,丢人不嫌够?」
逍遥王君泽走了进来,一如既往的毒舌。
群情激愤的众人听了这话脸sE难看得很。
「王爷有所不知,这户部掌天下银钱,若是得罪了他们,以後……」李侍郎道。
「现在K子都要给你们扒光了,还谈什麽以後。」君泽道。
这话说的,顾玉虽还没进吏部,已经替在场的大人臊得慌了,想到这位主儿往日的行事风格,说不定能为吏部做点什麽。
她大着胆子道:「对於此事,不知王爷有何妙计?」
君泽转过头来,她看到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嘲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