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奥斯陆建筑与设计学院的学生？」

  「建筑系，研究生一年级。」那人报了一个让陆辰安再次沉默的信息，「你也是。交换生，中国来的，今天刚报到。」

  陆辰安觉得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不是心动，是一种更接近於警觉的东西。

  「你调查我？」

  那人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在他冷y的脸上出现得很突兀，像是冰面上裂开了一道缝，露出底下流动的水。但那道缝转瞬就合上了，快得让陆辰安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不需要调查，」那人说，声音压低了一点，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秘密，「我知道你会来。我一直知道。」

  陆辰安的手指在吧台下攥紧了。

  「你是谁？」

  那人从吧台後面的杯架上取下一只乾净的玻璃杯，开始往里面倒什麽东西。动作很慢，每一个步骤都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从容。

  「，」他头也不抬地说，那个挪威语名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奇异的质感，像是某种咒语被轻轻念出来，「。」

  陆辰安在听到那个姓氏的时候，瞳孔微微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