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看着他,那双被镜片放大的眼睛里有一种洞察一切的了然。
「我不知道。但你应该知道。」她说,「你x口的印记是奥丁的献祭之眼,意味着你是被选中的献祭者。门打开需要两样东西——守门人的血和献祭者的命。历代守门人之所以能封印门,是因为没有献祭者。而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有你。」
陆辰安走出人文大楼的时候,奥斯陆的天空难得地放了晴。yAn光穿过云层照在地面上,把Sh漉漉的街道蒸出一层薄薄的水汽。他手里攥着那个锈迹斑斑的金属盒,脚步很快。
他需要见到。现在。
&今天没有课,也没有酒吧的排班。陆辰安在学院的工作室没找到他,去了他的公寓也没人开门。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响了五声,没人接。再打,还是没人接。
不对。
&从来不接电话,但他会回短信,通常不超过两分钟。陆辰安站在那栋老公寓楼下,抬头看着五楼的窗户。窗帘拉着,看不到里面有没有灯光。
他直接上了楼。
门没锁。锁扣上挂着钥匙,的钥匙串——他见过,上面挂着一个极小的金属狼头,芬里尔的标志。这个人从来不会把钥匙忘在门上。
陆辰安推开门。
公寓里很暗,窗帘全部拉着。客厅的绘图桌上摊着一张画了一半的图纸,铅笔滚到了地上。空气里那GU矿物质一样冷冽的气息b平时浓烈得多,浓到几乎能尝到味道。他听到一阵压抑的呼x1声,从浴室的方向传来。
陆辰安快步走过去,推开浴室的门。
&蜷缩在浴缸和墙壁之间的角落里,双臂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膝盖之间。那件灰sE家居毛衣被汗浸透了,贴在背上,g勒出紧绷到极限的肩胛骨轮廓。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随时会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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