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很久。

        「我会问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很轻，「二十三年，他在里面看到了什麽。会问他——值不值得。」

        「然後呢？」

        「然後跟他说，我找到钥匙了。」也翻了个身，面朝陆辰安的方向。月光只照亮了他半张脸，一只眼睛在光里，一只在暗处，像那个半睁半闭的卢恩符文，「他会知道我没有做傻事。」

        陆辰安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放在两张床之间的床头柜上。无名指上的戒指在月光下微微发亮。片刻之後，也伸出手，把左手放在床头柜上。两枚一模一样的戒指之间隔着不到一掌的距离，在月光下各自安静地亮着。

        「睡吧。」陆辰安说。

        「嗯。」

        第二天清晨，陆辰安被手机的震动吵醒。他看了一眼屏幕，整个人的困意在零点几秒内消失得乾乾净净。发来了一封邮件，附件是一张扫瞄的羊皮纸，上面只有一行卢恩符文。下方附了翻译——

        「第七锚点已激活。门的位置锁定。它在奥斯陆。坐标：北纬59度54分，东经10度44分。金l加鸿G0u。开门时间：明天午夜。」

        陆辰安把手机递给低头看了一眼，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陆辰安注意到他把手机放下的时候手指在抖。

        「怎麽了？」

        「坐标的位置。」站起来，走到窗前，把窗帘完全拉开。斯德哥尔摩的清晨yAn光涌进来，把他整个人映成了一幅逆光的剪影，「北纬59度54分，东经10度44分——是奥斯陆歌剧院。第一个锚点裂开的地方。」

        门从一开始就在那里。它没有移动过。它在歌剧院裂开第一次的时候，就已经告诉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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