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寸大乱,小心地哄着陆熹微,不厌其烦问她怎么了,温柔T贴到让陆熹微害怕是做梦。
当然不可能照实讲,陆熹微顺势攥紧长官的睡衣,把头埋在她x口,闷闷回答:“做噩梦了。”
如果说过去一段时间里,她和长官之间是场甜蜜美梦,那么梦醒时分确实是场噩梦。
萧羽了然,拍着她的脊背哄她整夜,像对待孩子似的。但她清楚,事实一定不像陆熹微嘴上讲的那样,她知道她白天也很反常。
到底是哪一步的问题呢?小鸟在心里默默琢磨。
可惜她平时不太和战友聊情感生活,再加上情感生活并不是必需品,很多朋友自己还是独身,给不了她什么建议。当然,也有结了婚的,但她拉不下脸跟别人讲这份禁忌的感情。
然而她自己的经验实属匮乏,总结不出什么有效信息,琢磨了十天半个月,突然剑走偏锋地想通了。
蛋已经不在孵化器中,孵一个注定没结果的蛋,太像行为艺术了,她们也不好一直浪费用电。
见她的本能冲动慢慢淡下去,陆熹微另给宝宝做了一个小窝。狗窝改造的,还是柴柴的传家宝,好在善良小狗以为善良小陆是在给玩偶做窝,很慷慨地赠予她了。
“很适合她吧,小鱼你看,是不是很温馨?”
那是一个米hsE的毛绒小窝,旁边放着向日葵的玩偶,上面被陆熹微搭了架子,扎了同sE星星灯。
宝宝的包被也换成hsE小月亮主题的,躺在里面刚好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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