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送她们去车上的时候,我看你和西有说有笑的。”
我忍不住,满怀宠溺地笑了起来:“什么有说有笑啊,那是在理清心结好吗。自从出事以后,这还是头一次真正谈心。”
“那结果怎么样?”这个任X的人把下巴搁在了我的肩膀上。
“b想象中要好。”我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把实情告诉了大虫哥。
在走去停车处的路上,西向我坦白说,那天晚上喝醉后,是她打电话告诉母亲关于我在大虫哥这里实习的事,还推测我们可能复合了。母亲当时知道了,但什么也没说。这一点我并不感到惊讶,因为之前甜筒就已经告诉过我了。
“没错,我是在躲着你和甜筒。”
当我问起那天出事后她去哪了,她非常直率地承认了。
“我觉得很羞愧,厌恶那样的自己……发生的一切都是,不论是对你说的那些话,对甜筒说的那些,还是给天鹅阿姨打的那个电话,我真是个混蛋。”
“没错,你确实很混蛋。”我直言不讳地骂道,“虽然你说是因为酒JiNg上头意识模糊,但我无法接受。”
“对不起。”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像只落水的小狗,“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越界了……你怎么骂我都行,但求你别恨我。”
我叹了口气,简单回应了一句“嗯”。毕竟还是朋友,她道歉了,事情也已经过去,继续相互怨恨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呢?
“要不让我去跟天鹅阿姨解释一下?就说当时是我误会了,其实你和大虫哥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
“随母亲怎么想吧,我不想再撒谎了。之后我会和大虫哥一起去跟母亲坦白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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