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被编进固定观察小组,已经过了一周。
从一开始略微尴尬、有一话没一话的气氛,现在开始能够胡言乱语的说些没营养的对话。
除了段知许,仍旧是一张正经八百的脸,到目前为止,慕倾语和他对话不超过十句。
放学钟声散进校舍後,走廊很快便空了大半,远处仍有人拖着桌椅,篮球落地的声音隔着窗户传来,到了第三晤谈室,只剩一点模糊的余响。
冷气还是一样,仍想让大家感受到地狱的低温。
慕倾语不禁瑟缩了几下。
斜对面的江鹿b她更严重,整个人蜷缩在外套里,手机搁在纪录表旁,自动战斗正打得热闹。
萤幕上的角sE满场乱跑,他本人倒是没什麽JiNg神,笔拿在手里半天,表格只多了一个日期。
慕倾语瞧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填完今天的发作情境。
帮同学开保温杯。
这一周写下来,她的纪录内容几乎没什麽变化。
瓶盖、cH0U屉、讲义箱,偶尔再加上一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扳手腕。
她把笔尖移到压力状况那栏,照例写下「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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