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般的胀痛瞬间袭来。我痛得眼泪狂掉，双手死死抓着兰屿深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可兰屿深不但没有停，反而配合地往上顶，把我整个人往後送，让威廉进得更深。

        「放松……」威廉咬着我的耳垂，声音沙哑，「夹这麽紧，哥哥进不去。」

        他一寸一寸地往里挤，直到整根完全没入。前後同时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我几乎要喘不过气，只能断断续续地哭出声。

        「你们……到底是……什麽关系？」我声音破碎，眼角全是泪。

        威廉轻笑了一声，热气全喷在我耳边。

        「弟弟，你说呢？」

        什麽？

        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脑子里轰的一声。

        威廉是兰屿深的哥哥？

        一个姓翟，一个姓兰，相貌完全不相似……可刚才兰屿深亲口说过的那些话，此刻突然全部串了起来。

        「你、继父，还有前妻生的孩子？」我颤声问。

        「小E真聪明！」威廉在我耳边吹气，又含住我的耳垂仔细品嚐，语气宠溺得可怕，「小E好香啊……哈啊——夹得又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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