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不过——为何不顺着他们的说法,把这一切伪装成伊修瓦尔人对你实施的报复呢?」
「但这麽做的话,迟早需要一个具体的犯人来承担这次事件的责任不是吗?」
「如果这个人打从一开始便不存在,那麽也无需担心这个问题了。」
伊芙琳看着与自己一同坐在石阶上头的金普利,她的眉宇间流露出的是浅浅的愁思,「但是这麽一来会影响到金普利先生你的声誉的。」
这个地区暂且由金普利负责的这件事,是从上一回逮捕在逃主谋後由上层决定的,在接触次数增加後逐渐与金普利熟识起来的伊芙琳也知晓这件事,甚至在这个消息公开以前便已从他那儿听说。
治安管控的责任既已落到金普利的头上,伊芙琳认为自己就不该为工作认真尽责的他招来一个会持续影响他工作评价的麻烦。
金普利听她这麽一说,在一愣之後很快的笑了。
「不必担心,这不是什麽处理起来很困难的事喔,伊芙小姐。不过……」颔首的他伸手按在胸前向她致意,「如此温柔的好意我就暂时收下了。」
若她不介意自己的名誉因他的夜半潜入而有损,那金普利也绝不会因为她谎报敌袭导致自己声誉的降低有任何怨言。
他始终,对於两人之间的交换总是这麽等价而感到相当愉快。
自始至终,彼此间都将会是等价的。
那副没有传出任何一丝冷与锐利的表情,静静躺在湖水般的眼底。
「好了,既然可能目击的人都已经走了,那麽我也该离开了。」在伊芙琳因此番话而回神之际,金普利不急不徐的接续道,「明日我会再以能够端上台面的名义拜访,届时就能协助你清理。你不在的期间我已经有确认过地底的现况不会进一步危及到地面上的建物,所以今晚请你好好休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