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昱辰站起身,走了几步,又回头。「他们有说什麽事情吗？」

        主管摇头。「没有。」

        会议室里坐着两名警察,一个年纪较大,另一个看起来大约三十多岁。桌上没有任何文件——这个细节让林昱辰心里莫名一紧,一般问话总会有笔录或资料夹,可是这张桌子空得像是刻意清空过。

        年长的警察站起来。「林先生？」

        「我是。」他的声音有点乾。

        「我们想请你协助了解一些事情。」

        林昱辰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攥着K管。「什麽事情？」

        对方没有立即回答,只是打量了他几秒,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林昱辰後背一阵不自在。

        「你最近有没有跟一位教授接触？」

        林昱辰心里一沉,喉咙像被什麽东西堵住。「哪位？」

        「就是最近过世的那位。」

        林昱辰沉默了一秒,才勉强开口。「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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