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不择路的言矜冲进了厨房。他扭开水龙头，冲洗手指上的血迹後，昂起头左手捏住鼻子，右手弄Sh纸巾去擦沾了鼻血的衬衫。

        今天真是出尽洋相......

        厨房的门被推开，进来的是教授。他走近言矜，轻碰一下言矜捏住鼻子的手。

        「让我看看。」

        言矜放开手，眼睛盯着厨房天花板。被教授盯着自己流鼻血的样子感觉很奇怪，好像回到柔弱无助的小时候，无论发生多麽小的事情，都要受到大人额外的关注与呵护。

        「出血量看起来很正常，应该只是上火了。」

        抬起的下巴被轻轻捏住，往下扳，直到言矜平视着教授。他瞟一眼折S着光芒的眼镜镜片，眼神就不自在地飞开。

        「流鼻血不要抬头，血会呛进气管。」

        教授松手，转身去打开冰箱。

        言矜便没有抬头，重新捏住鼻翼。他像一个闯祸的小孩一样，忐忑地望着教授从冰箱取出冰块，又找了条乾净的毛巾包住冰块。

        「来。」

        冰凉的临时冰袋凑近，轻轻压在鼻梁上。言矜呐呐地道谢，笨拙地接过冰袋。

        这麽大的人，竟还要师长这般细致地照顾，实在叫他羞愧。

        「我没事了，教授。您不用待在这里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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