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对方态度如此坚持,甚至还要大动作惊扰医护人员,阿德里安立刻跳起来移动,随即坐到拉斐尔的旁边。
「对不起,是我没有管好他们,居然让那些人这样欺负你。」
拉斐尔动作轻柔的捏着棉花bAng先消毒伤口後,再用另一支乾净的棉花bAng小心翼翼的涂抹均匀药膏,最後再贴上透气胶布,全程表情专注而眉头深锁,那眼神似乎还可端倪出一丝心疼和後悔。
「毕竟他们也不认识我,正常情况来说也会怀疑我来要做什麽吧。」他有些尴尬的搔搔後脑袋。
理论上是这样啦,但实际上自己的风流外号早就被他们记住,也成功获得他们的负面评价与仇恨值了。
「但他们也没必要那样。」
看着拉斐尔义愤填膺的态度,阿德里安就没再继续针对这话题争辩,乖巧的让对方为自己处理伤口。期间拉斐尔还不忘多次询问当事人是否不适,同时低声碎念谴责夥伴的过错。
他真的很在意自己呢。
而後阿德里安获得主人翁允许,变换姿势抓着水杯侧坐在沙发上。他看着拉斐尔俐落收拾药品箱的身影,有些担忧的来回巡视。「感觉你好像瘦了。」
难不成在医院里会有人敢「nVe待」毒火药?
「是啊,因为医院的伙食太差,我都吃不下去了。」
拉斐尔拉了拉自己的衣摆示意确实瘦了,用着半开玩笑口吻回应。「或许是因为我的嘴也被养刁了哪,以往随便吃都无所谓的,现在却会觉得某些基本款项难吃的吞不下去。若我连医院特地请人准备的食物都不喜欢,那麽更别说只能果腹的军粮哪,看来以後我会在任务途中饿肚子了。」
「这样听起来好像是我的过错了哪,毕竟是我让你养成吃美食的习惯呢。」阿德里安挑挑眉。「那麽我该怎麽补偿你呢?在你住院期间每天亲自提供外烩服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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