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有暗格?”昭昭挨个地砖敲过去,又拍了拍床板,直拍得手疼,不甘心的从床底爬出来,除了通红的指关节,其它什麽都没找到。
懊恼的站起来,脚下的地砖一动,差点扭伤了脚,“连你也来欺负我!”昭昭提起裙子狠狠踩着脚下的地砖,不经意间令地砖高高翘起,落回原处震颤不止,发出的嗡嗡声在空旷的g0ng殿里回响。
吓得她扑上去扶住地砖,探出脑袋确认无人进来,自我安慰道:“大概没听见罢。”像做了什麽T力活般,一下子瘫在地上,大汗淋漓,不停粗喘着气。
目光不经意的落到那块活动的地砖上,心口砰砰的跳动着,彷佛都跳上了喉咙,小心翼翼的掀开地砖,里面正放着那个上锁的檀木盒子。
雪休g0ng解意殿——
“本来将乞巧宴放在院子里,对月对花对酒,亦是风雅,偏这老天不作美,乌云蔽月,连织nV星都看不见。”穆妃一到院子里,看外头的天空黑漆漆的,只觉得扫兴。
夭华夫人掩唇一笑,劝道:“对月对花的,古人做得多了,我们姐妹相聚,学他们男人那一套有什麽意思,不如命人收集萤火虫,装在g0ng灯里,放在周围,岂不烂漫?”
“对流萤、对好酒、对美人,”徐g0ng人指了指夭华夫人与穆妃,笑道,“今夜妾身可是大饱眼福了。”
穆妃大约想到了萤星曼舞的样子也露出笑颜,“徐妹妹谦虚了,妹妹清丽娇媚,谁敢说不是个美人呢?”
之前有g0ng娥闲暇无聊时扑了流萤放在一个个小竹笼里,这会子很快就摆了四座玻璃罩的g0ng灯,点点萤火好似夜明珠的光辉。
酒饮了一壶,兴头也上来了,穆妃提议道:“我们在家里也是做惯了nV红,亮堂堂的睁着眼穿针算什麽,现在昏暗的看不见才是真厉害!”见她半个月来难得这麽高兴,夭华夫人与徐g0ng人自然顺着她。
萤火的光勉强照亮每个人小案上的针线,穆妃一个人就用了大半壶酒,此刻酒气上头,眼前已经有了重影,胡乱穿着也不知道怎麽弄得,在自己手上紮了好几下也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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