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来日孩子是九五之尊,难道就完了?不见得,譬如珝月太后与当今越来越生分了,因为外戚之势,可笑的是,登基的路上又不得不提携外戚以为助力,在当适时谁都是想着,多一点宠Ai便足矣,有一个孩子就足矣,孩子登上帝位便足矣,什麽时候是个头呢?”
白苏燕猜宁嫔是太寂寞了,“你若是觉得孤单,本g0ng可以帮你同太后禀报,让你娘家的人进来陪你说说话。”
宁嫔的笑容澄澈清越,眼中含泪,“这点子小算计,让娘娘见笑了,嫔妾现在又後悔了,怕见了就忍不住会哭求着让她们带我回家,若嫔妾真这样做了,我的族人都要被我连累,还是算了。”
白苏燕对她有些同情,在g0ng里活得清醒些固然是好,自己骗自己的王嫔已是凄然离世,可太清醒了又太累,“这‘泣露茶’虽然风雅,但还是少好,已经够冷了,何必非要把自己给冻上呢。”
“谢娘娘提点,”宁嫔伏身下拜。
自菊芳堂出来,白苏燕想着既然答应了纯嫔,就总该帮她谋划一二,便问绿腰,“今日陛下都在御书房吗?”
绿腰回道:“早先去了御花园走走。”
今日居然没去落红殿?白苏燕转念一想,估m0也是怕日日去过於招摇,给静妃招去没必要的麻烦,不利她养胎,至於夜深人静时,又有谁知道呢?
“碰上了宁嫔,”直到回到流萤殿,绿腰才满脸纠结的说出来,“陛下似乎把宁嫔赏花时的侧影当做静妃娘娘了。”
白苏燕一惊,又觉得不那麽奇怪,真细细想来,静妃与宁嫔是有几分像在神韵,都给人一种清冷、孤寂的感觉,“如今看来,宁嫔也只是成为了这重重g0ng门里的又一个伤心人。”哪个少nV不曾怀春,不曾幻想过未来的丈夫,不曾希望有个知冷知热、一起哭、一起笑的人依靠。
抛开杂念,白苏燕道:“十日已至,该让我们的人动了,你去通传一声温玉夫人,我们一块去南苑,本g0ng觉得我这新打的珍珠首饰似乎缺斤少两了些。”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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