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小脸渐渐下垂，脸上的红润与眉眼间的水光在暖hsE的路灯下看起来更加愧疚。

        「我知道这样说很不负责任，可是我真的不记得了……」

        对於那天，她们第一次越界的那个晚上，她只记得自己喝多了，王葳扶着她回家，然後呢？然後就断片了，可隔天王葳却说是她主动？怎麽会……我怎麽有那个胆子？

        「王葳，其实不只是对你，很多事情，我常常一觉醒来都不记得，我是不是……有什麽问题？」

        回想起最近的种种，确实，我也不记得我强吻了沈老师，有些课程我也不记得是怎麽结束的？甚至是离职那天，我根本不记得我说了什麽才把那份烂工作摆脱掉。

        我是不是……有我不知道的一面？

        见白知曦的双眼从愧疚到胶着再到焦虑，王葳有些於心不忍，她走上前去，轻轻地抱住她。

        「没事的，你不用跟我道歉，一个巴掌拍不响，说起来我明知道你醉了，应该把持住的……」可我没有。

        脑海里浮现出那天她迷离的双眼，微醺的脸颊，带着一抹破碎问道，你不喜欢我吗？

        喜欢，我可能从很久以前就已经喜欢了，可是我不知道，那是喜欢。

        「那你什麽时候开始……不喜欢我的？」抱着她，王葳闭上眼睛反问，至少让我知道，是哪一个环节出错的吧？

        「我……」脑海里认真思索起来，我也不知道，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有绝对的答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