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摊是烤r0U，炭火烧得很旺，油滴下去发出刺耳的声音，烟往上窜，香味浓得几乎黏在空气里。周以辰还没开口，就先看了旁边一眼。林予白呼x1变得浅了一点，几乎是在屏气，他把头微微偏开，避开那团烟，直接往前走，没有停，像是刻意略过。周以辰站在原地看了一秒，然後跟上去。

        「欸」

        林予白没有回头。

        「你是不是不喜欢这个味道」

        「没有」

        周以辰没有再追问，只是点了一下头。

        「好」

        他没有回去买，就这样继续往前走，人群渐渐变得少了一点。周以辰在下一摊停下，这次是甜的，灯光柔一点，味道也淡，他侧头看了一眼。

        「这个呢？」

        林予白站在旁边，没有皱眉，也没有往後退，只是看了一眼，又把视线收回。

        「不要」

        还是一样。周以辰点头，没有勉强，他买了一份，咬了一口，两人一边走，一边把整条街绕了一圈。

        周以辰几乎每一摊都会停一下，看一眼，有时候会说一句「这个很好吃欸」，有时候什麽都不说，只是看。林予白大多时候都站在旁边，不靠近，也不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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