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不会?」
林予白终於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还没开始」
这句话让他直接闭嘴。当天晚上,他坐在书桌前,讲义摊开,笔握在手里,却迟迟没有动,灯光落在纸上,把字照得清清楚楚,也把他的迟疑放大得很明显。
他盯着第一题,看了很久。
「……这什麽鬼」
他不是完全看不懂,但那种「看过」跟「会做」之间的差距,像一道很明显的墙,他撑着脸,笔在指间转了一圈,又停下来。
算了,写看看。
房间很安静,只有笔尖偶尔敲在纸上的声音,他皱着眉,盯着题目,忍不住往後一靠,椅子发出轻微的声音。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又坐直,重新低头。
那一晚,他写到很晚,有些题目他直接跳过,有些写了一半又划掉重来,有些乾脆照着解析抄。最後一页写完的时候,他把笔丢在桌上,整个人往後倒,手臂压在眼睛上。
……他是疯子吧
第二天,林予白翻他的讲义,一页一页看,周以辰坐在旁边,手cHa在口袋里,看起来很随意,但视线一直在那本讲义上。
「这题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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