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一护没有这个困扰。
他惊叹地走在樱林中的小径,被那团团簇簇,开得格外奔放热烈的花朵环绕,此刻夕阳正好,光线迷离带着点昏黄,将绮丽花林染得格外如梦似幻,微风过处,脆弱又决绝的花瓣飞散,又多了份缥缈伤感。
一护就悄悄拉住了身侧白哉的手。
温暖乾燥的掌心,修长有力的手指,总会在接触的时候就紧紧扣住自己,还是十指交错的那种扣法,一护特别喜欢。
摇了摇两人扣紧的手,「真漂亮……只有樱花,漂亮得格外让人刺痛又神往。」
「美而易逝,然易逝本身亦是美。」白哉如是解说。
一护懂的,但……如果可以,宁愿妈妈长长久久,不要消逝,哪怕美丽会在岁月中慢慢老去,一点点被生活磨损,也没有关系啊……
「白哉赞同这种美学吗?」
「不。」
白哉非常乾脆的否认了。
「确乎失去的东西会因为遗憾和易碎而显得更珍贵,但我并没有那份豁达,能欣赏生命的残缺——执着於长久的拥有,无论何时都不肯放手,不能稳妥安排就不能安心,我大概始终是个俗人吧。」
他侧过脸来,清冽如月的容颜在朦胧夕色下的花朵的映衬下,一切都虚化了,模糊了,像是晕染开来的水彩,只有他,每一分线条都那麽清晰到锐利,「一护呢?喜欢哪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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