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中白梅轻轻晃动,细碎花瓣自空中飘落而下。
展刀的目光微微一顿,随後抬起手来,那手掌宽厚修长,掌心指节布满长年握刀留下的厚茧与伤痕,往孚英头顶抚去。
孚英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到一阵轻柔的触碰。
「你、你做什麽!」孚英愣了一下,下意识往後退了半步。
他完全没料到展刀会主动伸手碰自己,更不知道对方究竟想做什麽。
展刀倒是神sE如常,缓缓摊开掌心,只见掌中静静躺着一片白梅花瓣。
方才那片花瓣不知何时落在冯孚英发间,随着一路行走都未曾掉落。
展刀看着掌心的花瓣,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花瓣沾在头发上了。」
两人明明已经二十年未见了,久到孚英以为过往的亲近与默契,早该随着岁月一同淡去。
可展刀那细微的小关心,却让他有种恍惚的错觉,彷佛这些年的分离从未存在过。
沉默片刻後,孚英忍不住开口问:「为何还肯来?」
他的声音轻了几分,「你和吾……都那麽久没见了。」
当年他将展刀远派边疆这麽多年,如今自己落魄至此,才寄信求援,怎麽看都显得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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