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沉月眼神微沉说:
「小nV翻查了近几年的帐册,发现锁心殿实际收入的金额,和呈报皇城的数目相差甚远,帐上有许多来路不明的款项,最後都流向了几名长年往返红濂国经商的开宗商人。」
「这的确不太寻常。」展刀眉头微皱。
沉月继续说道:「红濂国一直处心积虑想吞并开宗国,又有什麽方法,能b收买开宗国朝臣更有效?文德君即位後,肃清了不少遭红濂国收买的J臣,皇城内的红濂势力大减。」
「因此,他们自然得另寻据点??锁心殿地处偏僻,正好适合成了他们重新聚集势力的地方,小nV猜测,红濂国八成是想以锁心殿为枢纽,伺机拿回开宗国朝堂的权利。」
话音刚落,一支修缮队正巧扛着木梯与工具,自两人身旁不远处经过。
那些工匠一边搬运木材,一边彼此交谈,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但仍能听出几分红濂国特有的口音。
沉月望着那群人的背影,眼神愈发冰冷。
「哼……」她低低冷笑一声,「没想到如今连皇城派出的修缮队,都开始听得见红濂口音了。」
她沉默片刻,忽然收回目光,望向展刀,语气变得更重:
「原本小nV觉得,这件事和那昏君没有太大关系??但现在想想……」
沉月一字一句地问道:
「孚英大人会不会根本没有疯?只是装疯卖傻,暗中收受红濂国的好处,来个里应外合?」
「陛下一向清廉仁德,最厌恶贪W敛财,这件事绝不可能与他有关。更何况,沉月姑娘也很清楚,如今锁心殿的帐房,一直都是由悬日掌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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