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不是你买的吧。」
「嗯,生活用品大部分都是我朋友帮忙买的。」
「你朋友品味满好的。」
他将泡好的第一杯咖啡递给我,接着又用相同流程冲泡第二杯咖啡,有点难定义这个男人,不擅长家务,却愿意遵守一定的流程,只要一切能顺利推展下去就好,六十分或者九十分对他而言差别不大。
反正能吃。反正能喝。连沙发也领了一张「反正能睡」的贴纸。
「可以脱模了,你试试,稍微把烤模倾斜,轻轻敲几下,让空气进去,再倒扣烤模,玛德莲就会很自然地脱落了。」
方耀任白皙修长的手在黑sE烤模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夺目,他好奇地戳了戳还留有余温的玛德莲,似乎b起口味,他对甜点本身的外貌和触感更感兴趣。
不甘心的余韵又在我T内猛然冒泡,像没融化的汽水糖突然加速反应,我有些脑热,居然捻起一块玛德莲塞进他的嘴里,别说他露出意外的表情,连我也讶异自己的行径。
镇定。
我姊训练过我,无论身处多麽荒诞或者不利於自己的状况,首先必须藏匿起所有的情绪波动,摆出一副「这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了」,接着等候时间,有如我耐心等待烤制一般,直到对方的困惑一点一点被蒸发。
果然,方耀任的意外与不解只持续了几个呼x1,他的注意力很快转移到口中的盐味焦糖玛德莲。
「……盐味,感觉是不会腻的甜点。」
「这会让你对甜点有一点改观吗?」
「每件事物都有特例,并不能因为一些例外就推翻整T的印象,所谓的刻板印象是认知上节省能量的作法。」尽管我只是随意抛出一句闲聊,他却依然非常认真地回应,「我不讨厌这份点心,但我一样不喜欢甜食。」
心跳忽然不受控制地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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