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麽?」
「没有,欸,你不拯救小灰吗?它看起来有点……厌世。」
「我不太确定,认真照顾它跟放任不管它,结果都差不多,我猜那大概是它最喜欢的状态。」
「小灰是你带来的吗?」
「在垃圾堆捡的,我搬离台北的那一天,为了把钥匙还给房东,去了他住的社区,楼下有一区住户专用的垃圾场,小灰就倒在那里。」
「所以你带它一起走?」
「可能没有,我一直觉得它也许已经Si在那一天,我带走的只是某部分外显的它,让它成为小灰,但是它真正的核心却不在这里,那个并不是小灰的核心,被留在某个地方,或是Si在某个地方。」
小灰让对话显得有些沉重。
我总感觉方耀任说得并不单单是小灰,而是我,或者他,甚至是城市里来去的人们,在那些我们所不知道的地方,总有一部分的自己正在Si去。
当我拒接妈妈连续拨打的二十七通来电,在数字跳往二十八之前我终究还是给了一个「不小心睡着」的理由,我们明白那是谎言,却为了回避尖锐的现实而舍去了一部分的自己。
「我要煮一点麦片,你吃吗?反正两人份跟一人份差不多。」
「咸的?」
「你不会以为做甜点的人三餐都摄取甜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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