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织皮袄时,她又在想着甚麽呢?
是欣喜若狂的抱着它,还是叹着气,将它放到一旁,等待着它真正的主人回来?
十几年过去了,她每天在那雾气萦绕的山洞口排回,她想喊一声「笨蛋狐狸」,又怕打扰他的修练,心中陷入无止尽的回圈。
後来,她又想到,他们好像答应了要一起下山。
一起......下山。
她做了个看似计画了许久的决定:先替他,看一看山下的风景。
但这其实是趟说走就走的旅行。
带着这样心如止水的思绪,和所剩无几的铜钱和银两,她下了山。
下山後,如她所愿,马上就看到了那繁华的京城。
京城的风景和那清幽的山里很不一样,熙熙攘攘的,喧嚣至极。
按照原来的计画,她用了几文钱便买到了一串糖葫芦。
糖葫芦酸的发涩,压根不像想像中那样的甜滋滋。
她还是慢悠悠的、一口一口,吃完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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