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拆下来的木板拖到屋後,又把昨日捡回来的枯木削成几把简陋的木铲,工具粗糙得几乎一碰就裂。
可他仍一铲、一铲地挖着。
一下。又一下。
泥土翻飞。
汗水混着泪水滴落。
他不敢停。
只要一停下来,脑海里便全是母亲临终前的模样,只能不停挥动双手,用身T的疲惫压下心中的悲痛,用双手的疼痛掩盖x口那撕裂般的痛楚。
木铲断了,就换一把,再断,就重新削一把,直到所有工具全都折断,他才终於停下。
当阿祥回过神时,天空早已由黑转亮。
旭日高悬,竟已是第二日正午。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掌心早已血r0U模糊,十根手指满是裂口,鲜血混着泥土凝结成暗红sE的血痂。
而他的面前,赫然多出一座深坑,长三米、宽二米、深也近二米。
对一名瘦弱的少年而言,用几把木制工具挖出这样一座墓x,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可阿祥心中没有半点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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