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秋羽,好了没,我好困啊!」章深皿闪现救场,从门外探头进来。
来得真及时啊!我在心里欢呼。
「好了,来啦!又困,你有哪天是不困的啊!」我很自然地接话,顺势转身捧起大锅子就要离开这尴尬的现场。
「学长,那我就先拿东西回去喽。」看着邓钛璧一脸受伤的神sE,我都以为室内下起雨了。与其给予安慰这种「杀人诛心」的话,我还是给他留点空间吧。
拒绝的一方,好像是最没有资格安慰被拒绝的那一方的。说什麽话都能被听出嘲讽的味道。不是说的话有什麽问题,也不是听者故意找碴,只是听者的情绪会自作主张而已。
章深皿迳自接过沉甸甸的大锅子,里面还装着碗盘,所以他一路走,就一路叮叮当当地响着。
「你们刚在聊什麽吗?感觉气氛有点尴尬。」他说。
「呃,没什麽,讲g话而已。」不想解释这麽多,先随便糊弄过去吧。万一他追问起那个答案,我也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是喔。」章深皿斜眼看着我,明显没有被说服。
「不信就算了。」
把餐具碗盘放好之後,我们就先离开了。因为我们还有另一个任务要做。
农学院大门外,弯月十分清亮,我蹲在松树小苗前,看着水晒落到它的头上,使它挂上水珠。附近的泥土变得深sE起来。
浇水的是章深皿,他负责T力活,我负责监工。另外,我们每个月还得为这树苗做详细的检查,确保它能健康成长,不要命丧h泉了。
「为什麽要让我们来做这种事啊!」章深皿仰天哀怨。依我看来,他就是累疯了。按照平时的作息,他在这个时间点应该早就躺在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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