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我很快就被警方找上。他们告诉我,我的对头其实是线人,私底下一直配合警方,维持着区域的地下秩序,整件事牵连到很多城里的大人物。而我毁了这脉络,只有两个选择:一、接替线人的位子,成为老大继续维持那些脏生意。二、去牢里蹲到Si。」
「你没有选一??」
「当然,我宁可蹲牢子,也不想当条可悲的脏狗。」
迪拉瑞克耸耸肩:
「我靠外面的朋友定期寄来净血剂,在牢里苦撑了两年,渐渐不想活了。刚好当时是边境危机,军方缺W光使者缺得要命,问我要不要验个血质签下去,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我加入91小队时,奥列登都还没当上队长呢!」
「特勤部也接受服刑的人吗?」
「他们没差,反正送上边境战场的人,十个去九个回不来。没想到我挺幸运的,撑到了危机解除。虽然W光使者本身也活不了多久就是了。」
「嗯。」
听完这番惊人的过往,斋叶犹豫了一下才说:
「谢谢你告诉我这麽多。」
「哈哈,不用见外,我这个人一向没什麽秘密。况且血眷之间就像家人,久了你就会懂了。」
他的笑容很豁达,就像早已把那些陈年往事放下。
两人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巷子末端,顺着瀑布般的雨幕看去,眼帘中出现了一座宽敞的多边形广场。有半边围绕着高楼大厦,半边则是矮建筑,好让升起的月光能洒进广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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