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了这段故事,斋叶陷入了震慑,双手不自觉交扣在一起,用力得微微发抖。依妮则抱着膝盖,光是想像着那悲壮的情景,就禁不住无声落泪。
只有撒罗仍翘着二郎腿,一双Y沉的眼睛对着艾索洛上下打量:
「然後呢?假设你没说谎,为什麽现在的人既不知情,对这段历史也毫无概念?」
「那就是我们今晚谈话的重点了。」
艾索洛喝了口酒,语调已回到没有感情的淡漠:
「战後世界弥漫W光,西加德也随着亿万烈士一起牺牲了。但他早有备案,派人在大陆另一端设立了据点供幸存者避难。也就是拜立根,现在的圣城。」
「你呢?你没去打仗?」撒罗接着问。
「大战时,我加入了一支部队,猎杀逃出帝国首都的神仆。为了达成任务,我们持续施打净血剂,所以活了下来。」
「而你手上的神赐,也是那时候留下的战利品。」
「没错。我靠着它活到今天,但也只剩最後一点了。」
艾索洛把玩着储存了神赐的能源板,点头说:
「在任务完成後,我们部队来到拜立根,重建了堕门的行政T系,并领导幸存者。根据西加德留下的命令,我们必须在末日中生存下去,设法研究出忠诚之血的解方,才能复兴世界。」
「为什麽有了解方,就能复兴世界呢?」依妮露出不解的表情。
「依妮。」
撒罗拍了下她的头:
「现在圣城里的血主有限,最多只能维持两千个左右的W光使者。可如果人类摆脱忠诚之血,全城两百万人都能驾驭W光,要杀光全世界的W染兽并不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